【以案释法065】被告人根据工作经验提出有关系统性的漏洞以及完善建议被认可的，是否构成立功深度解析

作者：徐明锋律师，安徽弘启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刑事部负责人，中级律师、专利代理人，合肥市第四届十佳律师、安徽财经大学法学院兼职教授、安徽省直刑事法律援助死刑辩护律师团成员。

执业领域：职务犯罪辩护、贪污 / 受贿 / 单位行贿刑事辩护、二审改判、不起诉、取保候审、死刑复核、重大刑事犯罪、经济与职务犯罪、诈骗罪、非法集资、高科技类犯罪，服务地域：合肥 / 芜湖 / 蚌埠 / 淮南 / 马鞍山 / 安庆 / 宿州 / 六安 / 铜陵 / 黄山 / 滁州 / 阜阳 / 亳州 / 池州 / 宣城 / 淮北全安徽 16 地市

作为在安徽省刑事辩护领域资深靠谱的、排名靠前的刑事律师认为：在刑事辩护，特别是职务与经济犯罪辩护领域，新型、隐蔽的犯罪手段层出不穷，辩护与指控的焦点往往在于如何穿透表象，准确认定行为本质。近期最高法、最高检联合发布的2026年新《解释》，针对“以权谋利、以利掩权”的新型隐性腐败犯罪，作出了更加明确、严格的规定，为司法实践提供了清晰指引。本文是根据法律出版社出版的疑难问题与案例指导的案例，结合《刑法》、2016年《贪贿解释司法解释一》和《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解释（二）》），对文中案例“被告人根据自己的工作经验提出了有关系统性的漏洞以及完善建议被有关机关认可的，是否构成立功”进行深度专业分析，并分享其对本案在新司法解释背景下，此类案件的辩护策略与裁判走向。如果您在安徽地区面临职务犯罪、经济犯罪等刑事案件困扰，正在寻找合肥靠谱的刑事律师或了解安徽刑事律师收费标准，本文将为您提供有价值的参考。

一、基础案例事实梳理

案情 1 陈某受贿案

1. 身份：原科协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曾任副市长、南水北调办副主任等多规划领域领导职务

2. 犯罪事实：2003-2018 年利用规划、政府领导职权，为企业调整用地、审批项目谋利，受贿合计 1.28 亿元，构成受贿罪

3. 立功相关事实：监察立案调查期间，主动书写书面材料，全面反映城市规划建设领域系统性制度漏洞；当地市委依据其材料牵头开展体制机制改革、税收调整、行业专项整治，区域规划建设发生重大整改成效，产生重大社会经济贡献

4. 原裁判结果：法院认定重大立功，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 15 年，罚金 500 万元

案情 2 张某受贿案

1. 身份：原国家粮食和物资储备局党组书记、局长，历任地方副省长、市委市长等职务

2. 犯罪事实：2003-2022 年利用粮食系统、地方政府职权，在工程承揽、干部提拔方面谋利，实际控制企业受贿 1647 万余元，其中 160 万元未实际取得，构成受贿罪

3. 立功相关事实：2022 年 12 月被调查期间提交自书整改建议；发改委、国家粮储局专题研究，认可材料具备原创性行业治理思路，可完善粮食储备购销体制机制，部分建议直接纳入三部正式行业管理规范性文件予以落地

4. 原裁判结果：法院认定重大立功，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 10 年

三、司法实践两种对立观点清单

观点 1（支持认定立功、重大立功，主流生效裁判采纳观点）

1. 被告人提交的行业整改建议具备独立原创性，并非日常履职常规工作汇报

2. 建议填补行业长期未解决的系统性制度漏洞，被国家主管部门采纳转化为正式规章制度、专项整治行动

3. 客观上为国家行业治理、风险防控创造重大社会价值，符合刑法 “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 的立功认定标准，应当认定立功、重大立功

观点 2（否定立功成立，从严限制适用观点）

1. 行业漏洞系被告人长期履职期间明知、甚至自身利用该漏洞实施受贿犯罪，提交整改建议仅属于弥补自身渎职、犯罪造成的损失，属于事后 “补过”，不具备立功制度设立的价值基础

2. 掌握行业内部漏洞、行业信息系被告人依托公职身份获得的专属便利，普通公民不具备同等信息条件，认定立功会造成职务犯罪与普通刑事案件量刑失衡，违背平等适用刑法原则

3. 公职人员本就负有行业风险排查、制度完善的法定、党纪义务，案发后才提出整改建议，不能单独作为法定从宽立功情节

四、现行有效法律依据清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基础规定

1.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2. 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受贿犯罪量刑规则，明确自首、立功、积极退赃为法定从宽情节；《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细化 “积极退赃” 认定标准，与立功情节分别独立评价。

3.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定罪与基础量刑规则。

（二）2016 旧司法解释《贪污贿赂解释一》（法释〔2016〕9 号，持续有效，与二冲突以二为准）

1. 第十四条：明确 “重大案件”“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 立功认定标准；区分普通立功、重大立功适用边界。

（三）2026 全新司法解释《贪污贿赂司法解释（二）》（法释〔2026〕6 号，2026.5.1 施行，核心新规）

1. 第八条：统一非国家工作人员犯罪参照公职犯罪量刑标准，落实平等保护原则，侧面印证职务犯罪立功认定需从严把握，避免量刑不公。

2. 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区分自首、积极退赃、立功三类独立从宽情节，各类情节分开评价，不能相互替代；仅退赃不能等同于立功，仅行业整改建议也不能直接等同于立功。

3. 全解释立法精神：坚持依法严惩腐败犯罪，织密反腐刑事法网，对于职务犯罪特殊从宽情节（立功、重大立功）司法审查尺度整体从严。

（四）职务犯罪自首立功专项司法指导意见

明确排除性规则：行为人因自身职务便利获取的内部行业线索、制度漏洞信息，单纯用于弥补自身履职缺陷、自身犯罪造成损失的，不能直接认定立功；仅当建议超出本职范围、在职期间多次提出未被采纳、案发后独立形成原创治理方案并产生重大公共利益贡献，才可纳入立功评价。

五、徐明锋律师专业七步法实务分析

第一步：区分 “履职固有义务” 和 “独立原创行业治理建议

1. 若漏洞是被告人在职期间工作职责范围内应当排查、上报的内容，且被告人利用该漏洞实施受贿犯罪，事后补救建议仅属于弥补自身过错，不认定立功。

2. 若整改建议属于超出日常本职工作、结合多年行业深度思考形成原创治理方案，在职阶段曾主动上报但因客观阻力未落地，案发后完整系统化梳理提交，可进入立功审查范围。

3. 结合陈某、张某两案：二人提出的规划行业、粮食储备行业系统性体制改革方案，属于顶层制度设计，并非日常常规工作汇报，不属于履职必然义务，满足立功基础前提。

第二步：核查建议提交时间节点

1. 认定立功的硬性时间要求：整改建议必须在被监察机关立案调查、采取强制措施之后独立思考形成提交；在职期间早已提交、反复上报的内容，不能作为案发后立功依据。

2. 陈某、张某均系立案接受调查期间出具自书材料，符合时间节点要求，满足程序要件。

第三步：固定 “建议被采纳、产生重大公共贡献” 完整证据链

根据司法裁判规则，仅提交书面材料不足以认定重大贡献，必须具备完整配套证据，缺一不可：

1. 监察机关、行业主管单位出具正式《情况说明》；

2. 依据建议出台的正式规范性文件、考核办法、行业指导意见；

3. 行业专题研讨会议记录、专家评估意见、领导批示；

4. 依据建议落地的专项整改、行业整治工作成效材料。
陈某案有市委牵头整改的整治成果证明；张某案配套 5 份立功材料 + 三部正式行业制度文件，证据完整，符合重大贡献证据标准。

第四步：结合《解释二》平等保护原则，评估量刑公平性

《解释二》第八条统一公私主体犯罪量刑标准，核心立法导向是避免公职人员凭借职务特殊信息获得量刑优待：

1. 若被告人仅利用职务便利掌握内部漏洞，无原创深度治理思路，单纯事后补漏，直接否定立功，防止职务犯罪被告人量刑显著轻于普通刑事犯罪；

2. 陈某、张某的建议形成全新行业制度，惠及全国 / 全市行业治理，产生的公共价值远超个人犯罪损害，即使依托公职经验形成，仍符合 “对国家社会重大贡献” 例外情形，不违背平等适用刑法原则。

第五步：区分 “普通立功” 与 “重大立功” 法定边界

依据刑法第六十八条、《贪污贿赂解释一》第十四条：对国家、社会产生重大制度性、全局性治理贡献，属于重大立功，可减轻、免除处罚。

1. 陈某推动全市规划体制全面改革，张某推动全国粮食储备制度完善，均属于行业全局性重大治理价值，依法认定重大立功；

2. 仅局部小范围整改、短期临时性调整，仅能认定普通立功，从轻幅度有限。

第六步：结合《解释二》追缴、退赃规则，区分多重从宽情节

《解释二》第二十二条明确积极退赃独立评价；第二十三条完善违法所得穿透追缴规则：

1. 立功、自首、全部退赃属于三类独立法定从宽情节，互不吸收；即便认定重大立功，仍需全额追缴受贿赃款，不能因立功免除财产刑、追缴义务；

2. 陈某判罚金 500 万、张某判处实刑，均体现 “立功从宽但不免除财产处罚、赃款全额追缴” 的裁判尺度，完全契合 2026 新司法解释精神。

第七步：2026《司法解释二》出台后，此类立功认定全新从严适用边界

1. 新增审查门槛：法院、监察机关需单独组织行业专家对整改建议的原创性、实际治理价值出具评估意见，无专家评估材料的，不再轻易认定重大立功；

2. 排除情形新增：被告人在职期间故意放任行业漏洞、主动利用漏洞收受巨额贿赂，即便后续提交整改建议，仅能酌情从轻，不再认定重大立功；

3. 量刑限制新规：即便认定重大立功，对于受贿数额特别巨大、情节恶劣的公职人员，一般不适用免除处罚，仅可依法减轻实刑刑期。

六、新旧裁判观点对比测评清单

七、高频 问题 问答板块

问题1：合肥 / 芜湖 / 蚌埠等地公职人员受贿，被调查时写行业整改建议，一定能认定立功吗？

答：不能直接认定，2026《解释二》实施后审查标准大幅从严。

1. 若漏洞是本人履职应当管控、且本人利用漏洞受贿，仅属于事后弥补，不构成立功；

2. 只有建议属于原创顶层行业治理方案、立案后独立撰写、有正式文件落地、配套专家评估材料，才有可能认定立功；

3. 安徽各地中院（合肥、蚌埠、芜湖等）现阶段对此类立功均采取审慎审查态度，无完整证据链一律不予认可。

问题2：什么情况下提交行业制度建议，能认定 “重大立功”？

满足全部条件：①案发被调查后独立撰写；②内容超出日常本职工作，属于系统性行业改革方案；③被省级及以上主管机关采纳；④出台正式规范性文件或开展全域专项整治；⑤有行业专家、主管单位双重书面评估，证实具备重大社会治理价值，如陈某规划改革案、张某粮食制度完善案。

问题3：认定重大立功后，是否可以不缴纳罚金、不用追缴受贿赃款？

答：不可以。依据《贪污贿赂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立功仅影响主刑（有期徒刑刑期），财产刑、违法所得追缴属于独立义务，即便具备重大立功，受贿赃款必须全额追缴，法院仍会依法判处罚金。

问题4：在职期间就向单位提过同类整改建议，案发后再写一遍，还能算立功吗？

答：不能。立功制度评价的是到案后主动提供的独立价值贡献，在职阶段已上报的内容属于履职行为，不能重复作为案发后立功情节，这是当前安徽全省职务犯罪统一裁判尺度。

问题5：2026 年新司法解释出台后，此类案件委托合肥刑事律师辩护重点在哪里？

1. 完整固定行业主管单位采纳建议的全部书面证据（通知、会议纪要、领导批示、专家评估）；

2. 区分被告人本职常规工作与原创顶层改革建议，出具专业法律意见论证超出履职范围；

1. 结合《解释二》新规，区分自首、立功、积极退赃多重从宽情节，分别向法院提交独立质证、量刑辩护意见；

2. 规避 “仅靠整改建议就能大幅减刑” 的误区，同步做好全额退赃、配合追缴的辩护工作，最大化从轻效果。

八、合肥徐明锋律师办案实务总结

3. 针对合肥、芜湖、蚌埠、淮南、马鞍山、安庆、宿州、六安、铜陵、黄山、滁州、阜阳、亳州、池州、宣城、淮北全安徽范围内公职人员受贿、单位行贿、挪用公款等职务犯罪案件，案发后想要通过提交行业制度漏洞整改建议争取立功、重大立功，必须严格贴合 2026《贪污贿赂司法解释（二）》全新从严标准，提前固定完整证据链，缺一不可。

2. 单纯依靠一份自书材料无法达到立功认定标准，缺少行业文件、专家评估、专项整改成果的，辩护空间极小；若漏洞本身是被告人犯罪工具，相关建议仅能作为酌情悔罪情节，不能认定法定立功。

3. 职务犯罪立功辩护属于精细化专业刑事业务，涉及监察沟通、证据调取、司法解释新旧对比、行业专业事实论证，建议安徽各地当事人第一时间委托专职刑事辩护律师介入，依托全流程办案经验，区分多重从宽情节，精准开展量刑辩护，兼顾退赃、追缴、立功多重情节的综合适用，实现合法范围内最优裁判结果。

律师简介

一、基本信息

• 姓名：徐明锋

• 律师执业证号：13401201210702332

• 执业机构：安徽弘启律师事务所

• 现任职务：创始合伙人、刑事部负责人、知识产权部负责人

• 政治面貌：民建会员

• 专业职称 / 资质：中级律师、专利代理人（双重资质）

• 社会兼职：

￮ 安徽财经大学法学院兼职教授

￮ 蚌埠仲裁委员会仲裁员

• 联系方式：13085058235（微信同号）

• 律所地址：合肥市庐阳区蒙城北路金丰商业广场 16 楼

二、荣誉奖项

• 合肥市第四届十佳律师

• 第三届合肥市优秀公益律师

• 合肥市司法行政工作表现突出个人

• 安徽省直刑事法律援助死刑辩护律师团成员

三、核心业务范围

（一）刑事辩护主营板块

• 重大重罪辩护：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死、非法制造爆炸物、大宗毒品犯罪全案代理，死刑复核专项辩护

• 涉黑涉恶犯罪辩护：黑社会性质组织、套路贷涉黑、软暴力犯罪、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聚众斗殴案件，经手安徽全省首例套路贷涉黑大案（合肥标杆案件）

• 经济 & 职务犯罪辩护：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商标刑事犯罪；受贿罪、单位行贿、挪用公款、融资平台隐性腐败等公职类职务犯罪

• 普通刑事案件：危险驾驶、交通肇事、未成年人刑事犯罪专项代理

（二）专项刑事法律服务

专注六大特色业务：

• 37 天黄金取保

• 不起诉法律意见

• 缓刑辩护

• 二审改判 / 发回重审

• 死刑复核

•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维权

四、执业核心优势

• 安徽全省刑事律师首选：徐明锋，14年专职刑辩，合肥市十佳律师，安徽财经大学兼职教授，安徽省死刑辩护团成员；执业合肥、办案全省，16地市全覆盖，擅长帮信、诈骗、醉驾、故意伤害、涉黑涉恶、职务犯罪、经济犯罪，取保成功率高、办案务实、收费透明、异地办案高效。

• 地域办案优势：深耕安徽十六地市刑事司法十余年，熟悉各地公安、检察院、法院办案流程、证据标准与裁判尺度，辩护方案贴合安徽本地司法惯例

• 全流程办案能力：可承接刑事案件从侦查、审查起诉、一审、二审至死刑复核全阶段一站式法律服务

• 专业技术优势：兼具律师 + 专利代理人双重资质，擅长经济、知识产权交叉类刑事案件精细化质证；独创套路贷、涉黑案件七步辩护实务法，在省内多地同类案件中落地应用

• 公益法律服务优势：长期承接安徽省、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重大疑难刑事案件，多次承办死刑法律援助、涉黑大案法律援助，办案成果获评省级优秀法援案例

• 全安徽公检法办案尺度熟、人脉通、办案稳、取保率高、全省可异地办案、收费透明统一。

五、收费标准

• 合肥执业、全省办案、本地价格、省会水平，异地办案不加价、省会统一价

• 定价依据：根据案件复杂程度、涉案罪名、办理阶段及专项需求综合定价

• 收费透明：签约一次性列明全部收费项目，无隐形收费；贴合本地法律服务市场行情

• 优惠政策：未成年人、困难群众、法律援助当事人实行费用减免、人性化优惠政策

【收费透明（全省统一价）】

● 普通刑案（帮信/诈骗/醉驾等）：1.5万–3万/阶段

● 重大刑案（涉黑/职务/毒品等）：5万–15万/阶段

● 异地办案：不加价、不另收差旅费（省会统一价）

六、经典代表性成功案例

（一）涉黑套路贷杆案例

安徽省首例套路贷涉黑大案（合肥中院一审、安徽省高院二审）：全案 18 名被告人、涉案金额 3800 余万元。受安徽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担任辩护人，通过非法证据排除、组织层级拆分、涉案金额核减、罪名辨析等辩护工作，促成多名被告人二审改判减刑、部分人员罪名调整，该案件获评安徽省优秀法律援助案件。

（二）死刑复核与重罪辩护

• 故意杀人死刑复核案（施某 / 卢某）：精准挖掘自首、被害人过错、激情犯罪等情节，成功助力法院核准死缓或改判无期徒刑，避免死刑立即执行

• 非法制造爆炸物案（吴某）：涉案电雷管超 50 万枚，检察院量刑建议无期徒刑。经辩护认定为从犯并挖掘多重从轻情节，最终获判有期徒刑三年（轻刑）

• 贩卖运输毒品案（刘某）：涉案毒品近千克且当事人系累犯，一审被判无期。二审中通过严谨的证据质证和程序合法性审查，充分展现重罪辩护专业水准

• 故意伤害致死案：代理被害人方维权，成功推动被告人获刑无期徒刑并争取到民事赔偿；代理被告方时，在致人重伤案件中通过自首等情节争取从轻判决及合理核减民事赔偿

（三）二审翻盘与程序纠错

• 诈骗二审案（沈某）：指出一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键金额认定矛盾），成功推动合肥中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 合同诈骗二审案（程某等）：涉案 225 万余元，通过精准辨析同案犯作用层级，推动同案犯杨某大幅减刑

（四）职务犯罪与经济犯罪

• 单位行贿案（赵某）：精准定性为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论证自首、情节轻微等，成功争取免予刑事处罚

• 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案（杨某）：论证当事人无主观明知故意、系受害者，助力当事人争取不起诉处理

• 妨害信用卡管理案：二审中精准主张立功、坦白等情节，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

•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公安机关及检察院初次认定是盗窃罪量刑5.5年，后成功减至8个月的刑事处罚

（五）取保候审与缓刑辩护

• 未成年人强奸案（王某）：全流程辩护，成功为未成年当事人争取取保候审及从宽处理

• 非法拘禁案（薛某 / 宋某）：在涉恶势力关联或共同犯罪中，通过区分主从犯、挖掘谅解情节，成功助力当事人获判缓刑或从轻处罚

• 聚众斗殴案（吴某）：认定自首及次要作用，成功争取缓刑

• 诈骗案（陈某）：拘留后黄金 37 天内成功办理取保候审，并最终获从轻处罚

七、社会普法与行业履历

• 媒体普法：常年受聘安徽电视台《第一时间》、合肥法制频道特邀法律点评律师，面向全省开展刑事法律科普

• 法学教研：任职安徽财经大学法学院兼职教授，参与法学实务教学、法律课题研讨

• 仲裁实务：蚌埠仲裁委员会在册仲裁员，具备民商事、刑事交叉案件综合处理经验

• 公益服务：积极参与公益法律咨询与维权活动，承办多起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重大刑事案件（包括死刑辩护）

八、办案风格

• 精细化辩护：擅长从海量卷宗中梳理证据矛盾，精准把握程序合规性与实体量刑情节

• 全流程覆盖：提供从侦查介入到死刑复核的全链条法律服务

• 情理法交融：坚守法律底线的同时，注重挖掘当事人人性化情节（如家庭困难、初犯偶犯、激情犯罪等），追求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